文|新浪财经上海站 十里

2026年3月27日,比亚迪披露2025年年报,一项并不起眼的薪酬数据被迅速放大——财务总监周亚琳税前薪酬达到1013.5万元,成为A股首位年薪破千万的CFO。

与之同时出现的,是公司内部多位高管同步进入千万薪酬区间:李柯薪酬约1426.1万元,何龙约1190万元,罗红斌约1209.9万元,杨冬生约1001万元。一家制造企业内部,出现一批“千万级高管”,使这笔薪酬不再只是个体事件,而更像是一种体系性的变化。
如果把视角从当期数字拉回到更长周期,周亚琳的这笔薪酬却显得更具跳跃性。2015年,她的年薪为134万元;2019年升至415万元;到2025年,直接跨过千万元门槛。十年之间,从百万元到千万级,这条曲线在最后阶段明显抬升。
1999年进入比亚迪后,周亚琳长期在财务体系内部成长,从最初的核算与管理工作起步,逐步参与更高层级的决策。她并非外部引入的职业经理人,而是伴随公司发展一路走到核心位置的“体系内人物”。如今,她不仅担任财务总监,还任公司高级副总裁,并在电子、半导体、汽车金融及财产保险等多个核心板块中担任董事或负责人。
这意味着,她所处理的已经不只是“账”。在多业务并行的体系下,资金如何在不同板块之间流动,结构如何在扩张中保持稳定,金融板块如何与主业形成联动,这些问题逐渐进入财务职责范围。岗位本身,从支持性角色转向连接各业务单元的中枢。
比亚迪的业务结构,放大了这一岗位的变化。新能源汽车、电池、储能以及海外布局并行推进,公司从单一制造企业演变为多业务、多区域运作的复杂体系。在这样的结构中,财务不再只是记录系统,而成为资金与结构的调度中心,一次判断的偏差,影响的不只是利润表,而是整个体系的运转效率。

这种复杂度,也在经营数据中有所体现。2025年,比亚迪实现营业收入8039.65亿元,同比增长3.46%;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326.19亿元,同比却下降18.97%。
需要注意的是,在盈利承压的背景下,公司内部薪酬结构却同步上行,多位高管进入千万年薪区间,使薪酬变化与当期经营表现形成明显对照。
也正是在这样的阶段,比亚迪的薪酬结构开始向关键岗位集中。李柯、何龙、罗红斌、杨冬生等处在业务推进与组织运作关键位置,而周亚琳的进入,则意味着财务这一中枢岗位,也被纳入同一层级的定价体系。
进一步看,这种变化并非单一因素所致。一边是公司复杂度持续提升,需要能够统筹多业务、多区域运作的“核心中枢”人物;另一边,却是在营收增长而利润承压的阶段,企业对管理层控局能力的依赖反而进一步增强。
两种力量叠加之下,高管薪酬被推向更高区间。落在周亚琳身上,这1013.5万元,在时间维度与经营表现的对照之下,显得尤为醒目。